那次见客户，真的很尴尬

大约20年前了，我刚创业不久。
那是一个每天都可能有生意砸下来的年代。
有一天，公司接到一个咨询电话，客户说要做一个架构。
打电话来的是客户的助理，接电话是我的同事。客户要求去面谈。
第二天我就去了，客户在张江高科。
爬上三楼，进了办公室，我见到一个焦躁的男人，他是老板。
我不记得他的长相了，我只记得，他的办公室里面充满了焦躁，他宽宽的身材也容不下他的焦躁。
他没有任何寒暄，而是直接问我XX离岸结构你们公司做吗？
我那时候很年轻，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倒给他。
他忽然打断了我，他说：我要的不是那个。
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感情人家说的东西，我都没有听过啊。
但20几岁的我，竟然那么要面子，我硬是跟他说了好几分钟，告诉他为什么，我可以帮他找到他要的东西（虽然，我不知道他要的东西是什么）。
但是，我竟然没有谦虚地问一句：X总，你说的那个东东，你可以教教我吗？
我走的时候，那个客户几乎是沉默的。
这件事，我一直记着。
不是因为自己的尴尬，而是那个老板的焦虑。
因为我本可以做两件事：一是承认自己不知道，二是关心一下那个人的焦虑。